最初的一年,我们都只是预备的小孩子。我与程凝是同桌,自然感情很好。程凝很开朗,又认识了很多人。班内人缘很好。而我,一贯的落寞风格,不多搭讪,只是自顾自。偶尔为程凝捧个场,笑两声。程凝总说我笑起来很好看,问我為什麼不多笑笑。我又是淡笑不语。其实程凝不知道,我骨子里是个很搞笑的人。只是没有那个为我打开心扉的人,我又如何敞开胸怀大笑呢?
程凝除了我最好的朋友就是一个叫秦艾芳和一个叫林帆的女生了。于是,课间她的调笑声总是不断。我也只是笑笑了罢。
时光荏苒,岁月很快地过去了。
初一下半学期,一个男生被安排坐在我和程凝的前面。他——就是打破我们寂静生活的叶羽骧。
他不多话,几乎从不回头。我们几乎从没有注意到过他。直到那天……
我与程凝一起下操场去上体育课,解散活动后,我与程凝一起在跑道上散步聊着天。突然,程凝拍拍我,愣愣地对我说:“羊,你看。看叶羽骧!”
我转头。
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撒在他的身上,宛如洛神的他坐在篮球架下,运动后的汗顺着脸颊缓缓淌下,被风吹得有些杂乱的头发翘起,有着一丝俏皮。
我呆了。
“羊,我觉得……他……很像丁瀚。”
程凝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。我立马反应过来,丁瀚这个名字我曾经听程凝说过。是她小时候青梅竹马的朋友,据说程凝也有那么点意思,只是年纪小,也不懂,最终自然只有错过。
显然,程凝也看呆了,甚至也产生了一些莫须有的情愫。
我转头,笑着:“凝,你不会喜欢上人家了吧!?”
程凝猛地回过神来:“死羊羊!你也学会笑我拉!?”
我们闹在一起,笑在一起,跑道上是我们追逐的身影,爽朗的笑声。我知道,我心灵的门扉已然打开。只是,这把钥匙究竟是程凝还是叶羽骧,我不清楚……
眼角的余光发现,篮球架下的那抹身影已转过头来,看着我们,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浅笑,竟是那么迷人……
我想,也许,那一刻,我和程凝都已沦陷;那一刻也许已经注定,有那么两个女子会与一个叫做叶羽骧的男子纠缠;也许那一刻,我们的结局已经注定。
只是当时的我们,都太年轻;都有那么一些张扬;一些年少的轻狂……
那个时候的我们,真的还只是一些少不经世的小孩。即便对某些东西有了朦朦胧胧的概念,也是肤浅得可怕。
可是我知道,真正可怕的,不是我们的肤浅。
而是年少轻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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